筱湘

周叶双花、银桂高威、不拆不逆~

【蝎迪/角飞】证据(中下)

正当两人互相调侃之际,迪达拉忽然跑开了,蝎和鬼鲛马上转头疑惑的问:“怎么啦?”

 

“哦,我问迪达拉他们当时的穿着,他说店里有拍照片,可以拿给我看。”

 

“穿着?有什么用吗?”鬼鲛对此表示不解。

 

“也许那块倒霉的油彩就在谁的袖子上呢。”角都哼了一声,随口点了杯饮料。

 

“好吧,希望你可以客串好大侦探。”鬼鲛一笑,喝干了杯里的酒,豪爽的对调酒师说道。“再来一杯!”丝毫不顾及蝎变得难看的脸色。

 

 

 

“这就是昨天照片。”迪达拉拿着一叠照片回来,放在了吧台上。

 

两个警察和一个律师马上凑过去,分别拿起一些照片看起来。

 

“哇!这小子穿女装还真正点!”鬼鲛暗中挑起大拇指,对蝎露出一个‘算你有品味’的笑容。

 

“你看重点好不好。”蝎叹了口气,一副鬼鲛已经无可救药的表情。虽然他的视线也一直停留在迪达拉身上。

 

“这个人是迪达拉的姐姐吗?长得也不错啊,蝎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鬼鲛指着照片上一个魔女打扮的金发女子说道。

 

“这是和迪达拉一起发现尸体的另一个目击者,叫井野。据说是这家酒吧的常客。”蝎指着照片里另一个吸血鬼伯爵装扮的男人说道,“这个人叫鹿丸,也是目击者。据说是他们三个一起听到枪声,然后出去的。”

 

“酒吧里平时就很吵,化妆舞会的时候应该更加热闹喧嚣。为什么你们会听到枪声呢?”果然还是一心想破案的角都更能发现事情重点。

 

迪达拉想了想,不确定的说道:“我记得是鹿丸找我去休息厅的,它就是后门旁边。井野喝多了,吐到了身上,鹿丸找我借一件衣服给她换上。你知道,我是这里的歌手,总有几套衣服留在这的。”他不好意思的笑笑,解释着,“我当时也喝了很多酒,所以细节不是记得特别清楚。”

 

“那时候飞段出去多久了?”角都问道。

 

“大概不到五分钟吧。”迪达拉皱着眉,努力回忆着,“我记得飞段出去的时候主持人正在说神秘节目马上开始,但是还没进入十秒的倒数计时。然后没几分钟鹿丸就过来找我了。”

 

“那么之前的时间只有鹿丸和井野在休息室里了?”角都眼神一亮。

 

“这个我也不太清楚。”迪达拉为难道,“毕竟那时候大家都很开心,喝了不少酒。有些记不清具体位置了。”

 

“这个我知道,飞段的笔录里说,他出去时候没注意到有没有人在休息室,他头痛想吹风,所以走的比较急。并没有注意四周情况。”蝎放下酒杯,回忆了一下,“而鹿丸说他那时候扶着井野在洗手间,那女人喝多了一直在呕吐。之后就把她放在休息室去找迪达拉了。并没有碰上飞段。”

 

角都的眉又深深的皱了起来,淡淡说道:“这究竟是......怎么回事呢?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那个人!”蝎忽然盯着角都身后的方向,指着一个独自喝酒的女人惊讶道,“角都你运气真不错,那边那个就是堪九郎的姐姐,也是一直站在巷口等出租车的手鞠女士。你正好可以问问她笔录里没有提到的细节。”

 

鬼鲛探头看了一眼,调侃道:“哦,那位女士看起来心情很糟,以我多年的办案经验判断,她喝了不少酒,也许问不出什么。要知道,你很难从醉鬼嘴里问出有用的东西——他们总是东拉西扯的。”

 

迪达拉撇撇嘴,不屑的翻了个白眼,然后凑到蝎耳边小声说道:“这跟‘办案经验’有什么关系,她前面那么多空酒瓶,我也能看出来她喝了不少酒。”

 

蝎被他孩子气的吐槽逗笑了。他转过头,在迪达拉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啄吻了他的唇。然后几乎咬着他的耳朵说道:“别理他,他喝多了。”

 

迪达拉觉得喝多了的是自己,不然他怎么觉得脸上火烧似的热,头也晕晕的。

 

鬼鲛玩味的吹了声口哨,转头对调酒师说道:“为了庆祝我一生的朋友赤砂蝎先生成功把到你们的漂亮歌手,请再给我来一杯特基拉。多来点柠檬片。”

 

角都没有看戏的心情,他只想快点解决这个棘手的案子,飞段那小子还被扣在警察局,以他的性格大概已经开始烦躁了吧。他站起身,走向独自坐着的手鞠。

 

 

 

“您好,手鞠女士。”角都很礼貌的打着招呼,“我想跟您请教一下昨天案发时的一些情况,你可以再详细说一遍吗?我相信这对找出杀害您弟弟的真凶十分有帮助。”

 

手鞠抬起头,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这个人。酒精使她的视线有些模糊,但是看样子不是昨天做笔录的那个警察。她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我已经说过了,从小到大我们姐弟的感情都很好,所有认识我们的人都可以证实这一点。所以我不会杀了他的!更不会杀了他之后伪装成等车,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家!我是直接从酒吧的大门出去的,很多人都看见了......”

 

可能之前被询问过类似的问题,手鞠显得很不耐烦,不知是因为弟弟的死,还是因为自己被怀疑。

 

“哦,我并没有怀疑您。相信失去了弟弟您一定痛苦极了,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再讲一遍当时的情况,您也想找到真凶对吧。”角都的话很有效果,手鞠的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
 

“本来我们是来玩的,虽然离我家有些远,但是这里的酒不错,而且节目也很好看,所以我经常和我弟弟来这里玩。听说昨天有化妆舞会,我们就来了。”手鞠拿起桌上的酒杯,灌了一大口,接着说道,“要是知道会发生这种事,我死也不会拉他出来的!可怜的堪九郎。”

 

其实角都有些不耐烦她说这些,但是醉酒的女人肯好好跟你说话就很不容易了,他怎么可以要求更多呢?所以角都只能诱导的问:“你们是一起来的,为什么您自己走了呢?走之前有见到堪九郎先生吗?”

 

手鞠的面色变得很难看,她痛苦的捂着脸,抽泣道:“因为鹿丸!他是我的未婚夫,他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在一起!”

 

“鹿丸先生怎么了?”角都记得这个名字——刚刚照片上那个装扮成吸血鬼伯爵的懒散男人。

 

“他跟那个野女人搂搂抱抱,他们还接吻了!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,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!”手鞠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
 

面对哭泣的痛苦女人,角都没有怜惜只觉得烦躁。但是他不能抛下她一走了之,他还要了解更多的线索。他耐着性子劝道:“手鞠女士,请您冷静一点,也许只是朋友间的吻。可以说说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?”

 

手鞠抬起头,想反驳那并不是‘朋友间的吻’,但是看到对面的人,她忽然意识到询问案情的警察并不适合当她倾诉的对象。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我是十一点四十五分左右离开的。因为一直等不到出租车,我一直在看表。我走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堪九郎,他很爱玩,昨天还跟人打了一架,所以我跟鹿丸吵了几句之后,就直接走了。”

 

“然后一直等了二十多分钟的车,您走的时候还看到警察来了?”

 

“是的。”手鞠又拿起酒杯猛喝了几口,好像酒精可以缓解她此时的痛苦,“我一直在酒吧门口等车,走的时候还看到往这边开来的警车。”

 

“您听到枪声了吗?”角都问。

 

“没有。酒吧的音乐很吵,可以透过大门传出来。”

 

“谢谢您的配合。”角都站了起来,“我们会尽快找出凶手的。”

 



 

 

“怎么样?”蝎看见角都回来,连忙询问结果。

 

“我觉得这女人不像是凶手。”角都不屑的哼了一声,“虽然法官相信的是证据。直觉这东西在法庭上最不值钱。”

 

“但是在查案的时候还是挺有用的。”蝎笑了笑,指着趴在吧台上的鬼鲛,“譬如这家伙,破案都是靠直觉。”

 

“咦?”迪达拉指着蝎浅蓝色的条纹衬衫,疑惑道:“这里怎么脏了一块,还是紫色的。”

 

角都顺着迪达拉的指尖,看见的蝎肩膀贴近脖子的地方,沾上的了一块污迹,是紫色的。

 

“大概是鬼鲛的恶作剧。”蝎努力回头看,却没能成功。不过就位置来看是鬼鲛进来时候拍他的地方。

 

“他还特意带了颜料啊。”迪达拉惊叹道。

 

“哦,他只是喜欢偶尔恶作剧。”蝎无奈一笑,对迪达拉解释道,“总体来说还是个非常不错的朋友。”

 

“他应该没有带颜料。至少我没有看到他把颜料弄到手上。”角都帮喝醉的鬼鲛解释着,“也许是巷子里的涂鸦掉色,他刚刚靠在上面,也许蹭到了手上。”

 

角都抓起鬼鲛的右手,果然有一块紫色污迹。

 

“不过......”角都仔细看着鬼鲛手上的颜色,继续说道,“这紫色好像不是颜料。”

 

 

“我明白了!”角都绿色的瞳孔中闪着光,喃喃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......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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