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湘

周叶双花、银桂高威、不拆不逆~

【蝎迪/角飞】证据(上)

 主蝎迪、角飞,一点点鬼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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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堪九郎先生死的时候你在做什么?”

 

“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死的!”飞段瞪着眼睛,大声喊道,“我喝多了,只是想去酒吧外面吹吹风,我根本没看到他!”

 

正在做笔录的蝎耸耸肩,继续问道:“可是在他就死在你旁边,被割喉了。而且有人看见你们刚刚在酒吧发生了冲突,为了一个女人而大打出手。”

 

“才不是为了女人!虽然我们确实打了起来,但是他已经认错了,我没必要杀了他。我是清白的!”

 

“飞段先生,请你冷静一些。”蝎停下笔,抬眼看了看对面情绪激动的银发青年,“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,至于你是否有罪,那是法官的事。”

 

“我是无辜的!”飞段双手拍在桌子上猛的站了起来,不甘的咆哮着,“那小子死了关我什么事,你们居然把我当嫌犯,这根本是冤枉好人。你们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!”

 

蝎叹了口气,显然对这次询问的结果不甚满意,但是他还是安抚着愤愤不平的飞段:“看来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冷静一下,要来杯咖啡吗?”

 

“别跟我说什么咖啡!”

 

“哦,看来你更加需要律师。”蝎站起身,无奈的收起了钢笔和本子,站起身走进旁边的审讯室。

 

 

 

 

蝎来到另一个审讯室,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焦虑的金发美人。

 

“请别担心,小姐。只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,您马上就可以回家休息了。”蝎把手中的咖啡放到桌上,推给惴惴不安的美人。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漂亮,难怪死者和嫌疑人会为了她打起来。

 

“谢谢。”美人扯出一个笑容,面色尴尬的解释道,“其实,我是男生。”看到蝎惊讶的眼神,美人继续说道:“我叫迪达拉,是那家酒吧的驻唱歌手。昨天是店庆,老板举办了一场化妆舞会,所以我才会穿成这样的。”

 

虽然很担心被当成凶手的飞段,但是迪达拉不得不跟这位警察先生解释一下他穿长裙的原因。他可不想被人当成有变装癖的变态。

 

“哦。”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迪达拉,照例拿起钢笔,开始在记录本上书写。“请问你最后一次看见被害人是什么时候?”

 

“大概是在夜里十一点,飞段因为我跟他打了起来,所以我对他有印象。”迪达拉似乎很紧张,捧着咖啡杯的手指在无意识的变着姿势。

 

“那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呢?你又为什么会把时间记得那么准确?”

 

“因为那时候我刚刚演唱完一首歌,上台之前我习惯看一下时间——那时候是十点五十分。”迪达拉喝了口咖啡,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情绪,然后继续说道,“他们会打起来是因为堪九郎先生以为我是女生,所以言辞间有些不当的地方。飞段看我被欺负,就忍不住动手了。”

 

看到蝎玩味的表情,迪达拉马上补充道:“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。我可以用我的名誉担保,飞段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杀人的。他们只打了几拳就停手了,而且堪九郎先生也跟我道了歉,这件事已经过去了。”

 

“请不要激动,迪达拉先生。”蝎安抚道,“你要相信,法律是公正的,它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
 

迪达拉垂下碧蓝的大眼睛,担忧的说道:“感谢您的安慰,警官先生。但是我实在没有您那样的信心。堪九郎先生死了,而只有飞段在现场,这对他很不利。”

 

“所以你需要提供更加详细的资料给我们。不然很难证明飞段先生的清白。”

 

迪达拉点点头,努力回想着更加有利于飞段的细节。

 

“请问你是最先发现堪九郎先生尸体的人吗?”蝎继续着自己的工作。

 

“是的。”迪达拉似乎有些不愿回忆那血腥的场面,他皱起眉双手紧抓着长裙,“我和鹿丸、井野他们听到外面的枪声,然后一起从后门跑到那条小巷子里,就看见堪九郎先生躺在地上,周围都是血。”

 

“那你看见犯人了吗?”

 

迪达拉垂着眼睛,不肯说话。

 

“哦,对不起。”蝎意识到迪达拉很抗拒自己的说法,他换了一种形式问道:“你们当时看到了飞段先生在旁边,对吗?”

 

“是的。”不情愿的回答了这个问题,迪达拉马上补充道:“但是这并不能证明飞段就是凶手,也许他只是凑巧路过那里。飞段他不会杀人的!”

 

“我也希望如此。”蝎笑了笑,用温和的声音问道,“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情况吗?也许哪一个细节就会成为飞段先生无罪的重要证据呢。”

 

“谢谢您,警官先生。”迪达拉也回应的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,但是难掩心中的焦虑,“但是目前我实在想不出什么了。”

 

“那好吧,如果你有什么新的线索,请随时联系我。”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,递给迪达拉。

 

“好的。”迪达拉双手接过名片,认真的看了看,轻声答道,“谢谢您了,蝎警官。”

 

蝎回以微笑,目送迪达拉走出了审讯室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角都盯着对面的‘委托人’,绿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
 
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飞段烦躁的抓抓头发,疑惑的说道,“昨晚迪达拉邀我去酒吧参加化妆舞会,我正好没事就过去了。有个叫堪九郎的小子以为迪达拉是女人对他动手动脚,我就动手打了他。”

 

“打到什么程度,有人受伤吗?”

 

“也没怎么样,那小子根本没什么本事,被我揍了几拳就服软道歉了。只有点皮外伤。”飞段一脸的不屑,仿佛跟堪九郎动手对他而言是种耻辱。

 

角都叹了口气,继续问道:“然后你做了什么?”

 

“之后就是看看表演,喝喝酒而已。我喝多了,有些头晕。就去酒吧后面的小巷子里吹吹风。”

 

“你自己去的?”

 

“是啊,迪达拉穿着女装不愿意出去,我就自己一个人去的。你也知道我经常去那家酒吧,认识后门的位置。”飞段说的理所当然。

 

“我现在是你的律师而不是你的合租人。”角都开口提醒飞段他们此时的关系,“而且法官重视的是证据,你说的这些只能证明你和死者有过节,杀死他的嫌疑更大而已。”

 

“我有什么办法,我说的都是事实啊。”飞段紫色的眼睛带着无奈看着角都,“我刚到外面,就听到一声爆炸声,之后就见迪达拉和两个人一起从酒吧后门出来了,而那就倒霉的小子就死在我旁边。”

 

“你出去时候没有见到其他人?”角都疑惑的询问道。

 

“没有。”飞段也很疑惑,他皱着眉努力回忆道,“那条巷子里很暗,所以我才没发现那尸体。但是我一直看向巷口对面的广告灯,如果有人出去我应该会看见的。”

 

“小巷的另一头是封死的?”

 

“是啊,所以那些警察才会认定我是凶手。”飞段很沮丧低下头,不甘的咬着嘴唇,却也无可奈何。

 

“我想想办法吧。”角都平静的做出了总结,“如果没有新的证据出现,你的无罪辩护很难成功。”

 

“全靠你了!”飞段马上精神了不少,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盯着角都,开始的说道,“如果我获罪,你一个人住一定会寂寞的。”

 

“哼,我只是觉得一个人租房子太浪费钱而已。”说完站了起来,走出了房间。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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