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湘

周叶双花、银桂高威、不拆不逆~

【柱斑】局11

叶神生日快乐~然而我没写生贺,但是我是默默的爱你啊!!!

有幸在那一天,遇到最了不起的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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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过来的斑情绪平稳了很多,因为被柱间细心的照料着,身体虽然还有些不适,但相较之前已经好了很多。

 

“我还有事要做。”斑倚在床上,淡淡开口。

 

“不是我要阻你,实在是你现在需要修养身体。”柱间坐在床边,说的一脸诚恳,“你恨我也罢,怨我也罢,但我是医者,不能在这时候放你离开。”

 

斑垂着眼睛,盯着自己在锦被外的修长手指,叹道:“我也不是意气用事,我有要事在身,不得不抓紧赶路。”

 

“要去哪?我可以护送你过去。”柱间倒是没问他有什么事。

 

“涟沧山。”

 

“贺寿?”柱间消息灵通,此时去涟沧山,除了给武林盟主猿飞日斩贺寿不作他想,“那正好,我也奉家父之命要去走一趟呢。”

 

“你我门派不同,不宜一同前往。”

 

柱间略一沉吟,回到:“那我送你到山下。”

 

斑见柱间如此恳切,也只得轻轻点头,算是同意了这个折中的办法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这个方向不对啊,你确定他们往那边走了?”泉奈再一次确认了方向后,忍不住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扉间。他可是知道斑的目的地,去天山可不是这条路啊。

 

“我还不至于把人跟丢。”扉间不屑的一声轻哼。

 

“那你说,他们不去昕州城,这是去哪呢?”泉奈倒也不是真的信不过扉间的追踪水平,不过斑的个性认真,绝不会不顾正事,一时兴起跑到附近游玩。

 

扉间心中显然已经有了答案,脱口道:“涟沧山。”

 

“涟沧山?”

 

“还有两天便是如意门门主猿飞老爷子的六十寿辰,且不说他在武林中闯荡四十余年结交的朋友,单是他‘武林盟主’这个名头,就足以使大多数武林中人聚集于此。”

 

泉奈恍然,遂喃喃道:“不过就是白道大侠们以贺寿为名的结交酒宴而已。”

 

扉间难得的轻笑出声,看来不光是白道视瞳火宫中的魔教众人为邪魔外道,这瞳火宫的二公子对白道诸人的行事作风也是颇为不屑的。

 

“你笑什么?我怎么不知道你那冰块脸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笑了。”泉奈挑眉看向扉间,虽然不知他所笑为何,但多半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话。

 

“没什么。”扉间倒是没如往常那样唇齿相击,面上一副‘我不与你计较’的样子,“我们快些赶路吧,离得太远容易跟丢。”

 

没了拌嘴的对象,泉奈也只好安静下来,心里念叨着‘正事要紧’,默默的抓紧马鬃,任扉间在身后催马,加紧赶路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斑本以为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进如意门会费些周折,毕竟他手上没有请柬,也不是人人认得的名士。没想到在山门迎客的弟子轻易便放了行,看来有不少江湖人士是慕名前来,如意门也没有为难众人,一律放行,果真是大家风范。

 

斑一路走来,不禁感叹此处虽是如意门分堂,但放眼所见的建筑景致皆显得庄严肃穆,院落中到处人声鼎沸,大侠们个个兴高采烈的喝酒划拳,大声吹嘘着自己的英雄事迹。主屋厅堂威严气派,可以容纳数百人,厅堂中央挂着一个大大的寿字。一个头发斑白、精神矍铄的老人正端坐在为首的太师椅上,笑容满面的和同桌那些一看就是身份不凡的人说着什么,并从容应对着络绎不绝的敬酒侠士。

 

斑对那些口中互相说着“久仰久仰”“岂敢岂敢”“哪里哪里”的大侠们颇为不屑,只自己在厅中寻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。此时寿宴刚刚开始,柱间还未到,斑微低着头,额前垂落的几缕发丝将他的脸恰到好处的挡住了大半。他随意的拨弄着面前的白瓷酒盅,抬眼默默观察着四周。

 

此时厅中几十张桌子已经坐满了大半,这诸多江湖人士聚在一起可难以安分,虽然寿宴刚刚开席。但众人已经就这桌上的几盘凉菜开始推杯换盏,喝得半醉微醺。 倒也多亏这个互相走动着敬酒的侠士们,把斑这后进来的举动衬得不甚显眼。

 

 

 

“不好了!门主,出事了!”忽然,一个穿着普通如意门弟子青布衣服的少年跑了进来,神色间尽显慌张,连脚步也失了习武之人的稳健,一看便知是入门不久的新弟子。

 

“喊什么喊,大喜的日子尽说些丧气话。”水户门炎不悦的呵斥。他是猿飞日斩的师弟,如意门的长老,如今虽已年过五十,但是年轻时那副急躁脾气却丝毫未变。

 

“别急,慢慢说,出什么事了?”猿飞老爷子到底温和许多,虽也不悦这莽撞的弟子在宾客面前失了本派气度,但还是先安抚了一下。

 

“回门主。”小弟子站在堂中,战战兢兢的说道,“风寨主他……他死了!”

 

“死了?”听到这个消息,众人皆是一惊。

 

风影乃是风砂寨的寨主,在漠北一带很有威望,此次特意前来为猿飞日斩贺寿。此人久居漠北,很少来中原走动,也没听说有什么仇人,此时怎会无缘无故死在这里。

 

猿飞老爷子不亏是武林盟主,此时虽惊不乱,抬手压下身边的窃窃私语,问道:“人在哪?”

 

“风寨主所住的东院客房内。”弟子回道。

 

“看看去。”猿飞老爷子看了一眼身边的众人,率先向东院客房赶去。

 

 

客房内,风影垂着头,安静的坐在椅子上,房内摆设丝毫不乱,没有一丝打斗痕迹。猿飞老爷子当先走到近前,伸手探了下他的鼻息,又摸了摸脉门,之后摇摇头,重重一叹。回头对通报的弟子道:“把你发现的经过详细讲来。”

 

“是。”许是人多胆气壮,小弟子已经不像刚刚那样慌乱,“弟子大概是一炷香之前来这里的,想告诉风寨主寿宴已经开始,请他过去赴宴。但弟子在门外敲门很久一直不见风寨主回应,想是风寨主已经过去了,但是又怕寨主在内间没听到,便试着推了下门。没想到门没插,一推即开。弟子见风寨主坐在椅子上,便跟他说寿宴已经开始,请他过去。但不见风寨主回话,就过去看个究竟。没想到风寨主已经……”

 

“想来那时该是刚刚断气。”猿飞老爷子转头对师弟水户门炎道,“现在身体还是热的。”

 

“是啊,也没见有打斗的痕迹,若不是来者武功高强,便是熟人所为。”水户门炎点头称是。

 

猿飞老爷子略一点头,叹道:“风影武功不弱,就算一流高手想要杀他也不是易事,何况这里人来人往的,居然可以悄无声息。”

 

后面跟着过来的一群人离得稍远,不知这老哥俩在说什么,便出声问道:“猿飞盟主,风寨主他……”

 

“死于毒针,一击毙命。”猿飞老爷子伸手微微抬起风影的下颚,使他抬起了头露出咽喉处那不甚显眼的一个小黑点,“淬毒的牛毛细针直接没入咽喉。下手之人内力高深且精于暗器,能把这么细的毒针完全没入咽喉,可不是光有力气就能做到的。”

 

“猿飞老爷子,您觉得会是什么人干的?”人群中有人出声询问。

 

“这个嘛……”猿飞日斩略一沉吟,叹道,“虽说老夫知道几个有这个本事的人,但是没凭没据怎好胡乱开口,我们还是再找找线索吧。”

 

“猿飞爷爷,您看风寨主的嘴角,居然是笑着的!”一个年轻女子忽然出声,众人转头一看,原来是璇玑谷二当家山中亥一之女——山中井野。此女颇通医理,据说曾得过千手家的医术真传。虽说江湖流言难辨真伪,但她医术确实不错,此时出声提醒,引得不少刚刚只顾得看伤口的人仔细观看起风影的表情。

 

他确实是笑着的——眉毛舒展,嘴角微翘。一点也没有中毒而死之人的痛苦表情。

 

山中井野身边的一个俊美青年查看了风影的伤口,又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表情后,有些迟疑的开口道:“难道是‘血海棠’?”

 

“血海棠!”众人哗然。即使鲜少有人见过,但它的鼎鼎大名还是众人皆知的。瞳火宫的‘三毒’之一。

 

“暗火、妖瞳、血海棠。”猿飞老爷子喃喃道,“难道魔教妖人又要出来作乱了?”

 

“这倒也未必。”井野面上带笑,转头看了看刚刚说话的俊美青年后,对猿飞老爷子道,“佐井也只是猜测而已。血海棠配置的毒药毒性多变,只凭面上带笑还不好妄下结论。”

 

“就是,再下也只是猜测而已。”佐井点头称是,“还应该多查查看有没有其他线索。”

 

“师兄你看。”水户门炎这时忽然出声,指着风影握成拳的右手道,“他的手姿势很不自然,是不是抓着什么东西?”

 

众人连忙掰开风影的手——他的手指紧握,手心里却空无一物——那里曾经应该握着什么,但是现在却不见踪影。

 

“唉,凶手的手脚很快,看来这个线索已经被他毁了。”

 

众人不胜唏嘘,却也无可奈何。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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