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湘

周叶双花、银桂高威、不拆不逆~

【柱斑】局9

可能是因为空腹喝酒的原因,斑骑在马上只觉得一阵阵的发晕,胃里也火烧似的难受。不得已,他勒缰下马,沿路慢慢走着。

 

风有些疾乱,夹杂着雨前的湿气,吹在脸上有种柔软的粘腻,却使他发昏的头脑清醒了不少。

 

算来日子还早,他也不急着赶路,早早到‘莲池’的话,说不定又会被那些所谓的正道大侠找麻烦。倒也不是斑怕了他们,不过谁愿意整天浪费时间去驱赶那些恼人的苍蝇呢。

 

忽然,一只在天空盘旋的灰羽猎鹰长鸣一声,箭一般的冲向正在赶路的斑。斑被那叫声引得抬头观看,难得的露出了笑容。他抬起手臂,引着那猎鹰落在他的左手前臂的护腕上。

 

这是瞳火宫传信用的猎鹰。斑喜欢猎鹰,因此无事之时总爱带着它去捕鱼猎兔,而这只正是他平时最常带着、也是最喜爱的那只。

 

小心的解下绑在鹰腿上的小竹筒,倒出里面的的密信,斑看了之后,不由得眉头紧皱——三日后是猿飞日斩的六十岁大寿,宇智波田岛命他以贺寿为名,打探一下武林动向。如意门虽在蜀中,但是这次办寿宴却是在昕州城外的涟沧山上,倒也顺路。

 

让斑最在意的是——泉奈居然独自跑了出来。这对斑来说比其他消息重要得多。他皱着眉用内力把手中纸条震碎,轻抚了几下猎鹰光滑的羽毛,抬臂抖腕,把它送到空中。

 

泉奈会去哪里呢?按理说他会跑出来肯定是来找自己,但是一路行来并没有见到他。难道遇到了歹人……想到这种可能,斑心中更加烦乱,索性走进路边的一处茶棚,要了一壶茶,坐着慢慢理清事情头绪。

 

这个茶棚不大,可能由于离城不远,且不是晌午,并没有赶路之人在此休息。小二到是动作很麻利,很快就把一壶热茶放在桌上并摆上了一个杯子,还殷勤的把茶水倒入杯中。

 

茶不是什么好茶,但好歹也能压一压胃里的酒。且不说斑心中烦乱,并没在意这些小事。就算平时,他也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人。他若有所思的拿起杯子,饮下味道略差的茶水。

 

泉奈会去哪里呢?如果真的有人抓住了他,大概会要挟瞳火宫吧,毕竟泉奈是掌管了宫中大部分事物的二公子。可是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很难暴露行踪,从小就跟在父亲身边与江湖中人打交道,泉奈的江湖经验一般人可是比不上的。

 

如果泉奈仍然来去自由,为何不肯出现在自己面前呢?这个弟弟虽然有些顽皮,但是对自己可以说是极其依赖,怎会一直躲在暗处。而且以自己的武功身手,泉奈也很难隐藏行踪……

 

斑越想越心烦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而且喝了这许多茶水,不但没有压下胃里的烧灼感,反而全身都泛着灼人的热,头也更晕了。斑扶着桌子站了起来,费力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。

 

“客观这就要走啊,前面山路难行,何不多歇歇。”小二带着一脸笑容走过来。

 

“不了。”斑强忍不适,伸手去怀中掏银两结账。可是手抖的厉害,竟无法完成这简单的动作。

 

“小的来帮您吧。”小二笑着说道,带着厚茧的手也没去拿银两,竟直接从领口探入,伸进里衣,放肆的摸着斑胸前的细滑肌肤。

 

就算斑没有江湖经验,此时也明白了自己着了人家的道。他很想把这人大卸八块,但是丹田空空,提不起丝毫内力。别说动武了,就是把他推开这样简单的动作,斑也做不到。

 

 

 

正在斑又气又急之际,忽然眼前一晃,一个不算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,紧紧的抱住了他。而那个茶棚小二正一脸惊惧的捂着被打伤的左肩,恨恨地看了他们一眼后,转身飞奔而去。

 

柱间见那假扮小二的人已经逃了,也顾不得追,只是小心地扶住瘫软在他怀里的斑,急切问道: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
 

斑的嘴巴茫然的开合着,却没有发出声音,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全是迷蒙的雾气,一看就知道他迷药中得不轻。

 

“你还好吗?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柱间忽然皱起眉——斑的身上透出一股香甜的气味。那味道好闻极了,清清淡淡却萦绕不散——是‘红袖添香’!熟知药理的柱间马上想到了这个名字文雅药效却下流的药。这是采花贼月下碟独有的春药。

 

柱间并不知道红袖添香的配方,所以也没有解药。虽然以他的医术研究出解药并不是难事,可斑显然等不了那么久。

 

忽然,斑抬手抓住了柱间的肩膀,身体不住的扭动,微张着嘴艰难的喘息着,他抓的非常用力,神智似乎不太清楚,让柱间直觉药性可能很猛烈。

 

就算没有对应的解药,但是柱间身上不乏灵丹妙药,他单手环住斑,空出一只手从百宝囊摸出一个颗药丸,塞进斑的嘴里。那是‘清心丸’,专解迷香、蒙汗药一类的迷药,应该能起到缓解作用。

 

可是神志不清的斑似乎不喜欢它的味道,他扁了扁嘴,舌尖一顶,把药丸吐了出来。

 

无奈的看着被斑吐出的药丸,柱间不由得叹了口气。也许带斑去附近的河里浸浸冷水,应该会有用处。可是现在还不到盛夏,河水还是很凉的。以斑现在的情况,冷热相激难保不会激出病来……

 

就在柱间犹疑的时候,斑忽然用力的搂住他的脖子,朝他吻了过去。柱间没有防备,被斑吻个正着。

 

柱间吃惊的看着泪眼朦胧的斑用力的吻着自己,整个头顶都麻了起来,一股说不出的快感在身体里蔓延。那柔软的唇瓣在他嘴上磨蹭着的感觉出奇的好,可他喜欢斑,并不想趁人之危。

 

柱间努力维持著仅存的理智,举掌推着斑的前胸,阻止他继续靠近。斑胸前的衣服因为小二、或者说月下碟的拉扯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,柱间的手掌触上之后,不知不觉间从推拒变成了温柔的轻抚。手下滚烫的肌肤细腻滑润,像是吸住了他的手指,让他舍不得移开。

 

直到斑的牙齿不小心咬到了他的舌头,柱间才如梦方醒般一皱眉,用力推开了缠在他身上的斑。此时的斑绵软无力,被柱间一推便跌坐在了地上。

 

柱间惊觉刚才用力过大,连忙蹲下身去看斑的情况——因为刚刚的动作,斑的衣服已经完全散开了。由于跌倒使他的肩头和后背被石子擦出几道血痕,艳丽的红色衬着白皙的肌肤分外显眼。

 

柱间急忙扶着他坐起来,想查看一下伤口情况。斑却趁着他俯身的时候再次抱住了他。许是渗血的伤口贴在柱间的衣服上弄疼了他,斑叫了起来,声音哀婉凄切,充满媚意。

 

柱间并非草木,他全身一阵哆嗦,热潮让他身下有了感觉。他暗骂一声自己定力不够,怎么可以趁着斑神志不清占他便宜。正当他想再次把斑推开的时候,斑却带着哭腔低喃道:“柱间……”

 

听见斑喊自己,柱间喜形于色。他双手掐住斑的双肩,迫使他与自己对视。他难掩激动的说道:“你可算清醒了!觉得怎么样?”

 

斑脸颊绯红,眼里水汪汪的泛着泪光,过猛的药效逼得他喘不过气。他拉住柱间的衣服,啜泣道:“抱我,我好难受……柱间……”

 

“斑,你冷静一下。我这就带你去水边,你再忍忍。”柱间一把抱起斑,就要赶去水边。被他抱在怀里的斑似乎不满柱间的做法,执拗的拉扯开他的衣服,张口咬在了柱间肩膀上。

 

柱间早就被斑磨的全身躁动、热汗直流,全靠一股意志才一次次的推开斑。可这一口把柱间体内的火彻底点着了,理智瞬间被燃烧一空,满身满心只剩下叫嚣著的欲望,渴求爆发,渴求发泄……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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