筱湘

周叶双花、银桂高威、不拆不逆~

【柱斑】局1

大侠柱间×魔教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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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消息流往万金坊,杀手皆住千机楼。

瞳火美眸醉人网,千手医术阎王愁。

江南水,漠北风,猿飞如意蜀中生。

欲知明日武林事,璇玑谷里万事通。

 

 

 

 

“哥,你怎么能答应日向那老匹夫的提议?”泉奈俊秀的面孔因为愤怒而略显严厉,平日里苍白的脸色却因此染上一抹绯红,衬得精致的五官更显灵动。

 

“泉奈。”对面坐着的斑安慰着激动的弟弟,温声解释着,“虽说去天山寻雪莲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,但对我来说,算不上难事。你对我的功夫还没信心吗?”说罢,翘起唇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。

 

这一笑,给略显冰冷的精致脸蛋平添了三分柔美,竟比俊秀的泉奈还美上几分。不过兄弟两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——如果说泉奈是一朵江南碧水中的温婉白莲,那斑便是高山之巅凌风傲雪的绝世雪莲。

 

“话不能这么说,你武功高强我自是了解,现如今父亲都不是你的对手。可是你一直在山上练功,根本不曾在江湖中走动,哪知世间险恶。现下要独自远赴天山,我如何放心。”

 

“泉奈,你身子弱习不得武功,父亲才让你帮忙处理宫中事物以解烦闷。哪料得你如此爱操心,这怎会益于养身,看来还是跟父亲说,让你静养为好。”

 

“哥。”泉奈于对斑故意转变话题有些无奈。可是再说其他亦无益处,日向宗武老谋深算、阴险毒辣。为了铲除瞳火宫掌权的宇智波一组可谓无所不用其极。要不是老宫主宇智波田岛多年来善于经营地位稳固,兼之武功了得,恐怕早就被日向宗武这个左护法取而代之了。

 

泉奈从小就跟着父亲处理瞳火宫中大小事物,深知江湖中的尔虞我诈,更对日向宗武为首的日向一族甚为顾忌。虽说连江湖毛贼都会称盗亦有道,讲求个江湖规矩,但是在瞳火宫这个武林‘邪教’里,阴谋手段可比武功高强更有立足之地。

 

无奈叹了口气,泉奈不舍的叮嘱道:“那你要万事小心,就算取回雪莲不算难事,但是难保日向那老匹夫不会在暗中使绊子。”

 

“知道了。”斑抬手摸了摸泉奈的黑发,安抚着他的情绪,“那我走了,你快回去吧。这里虽是瞳火宫的地界,但难保不会有宵小之徒在暗中为非作歹,你在外面我不放心。”

 

“嗯,那你多保重。”泉奈乖乖的点头道别,目送斑渐行渐远。其实他哪会不知,斑会如此轻易的答应日向的‘考核题目’,是想拿回雪莲,为自己制药养身。可是日向宗武心机深沉,又怎会不知他如此单纯的想法。只怕斑这一路少不得艰难险阻。

 

“二少爷,我们回去吧。”一旁伺候的小厮看着自家主子向着大少爷离去的方向蹙眉凝望,开口劝道。

 

“嗯。”泉奈起身离座,向外走去。

 

“二少爷,您走错方向啦。”小厮见泉奈向着斑离去的方向拨转马头,连忙提醒,伸手要去牵马缰绳。没想到泉奈双腿夹紧马腹,用力抽打了坐骑一鞭子。朝着斑离去的方向追去,扭头对小厮喊道,“你先回去,我办完事之后自会回宫。我回去之前你替我瞒住父亲他们。”

 

小厮一脸要哭出来的表情,要是自己没能瞒住他离去的消息,以二少爷的脾气估计会让自己‘悔不当初’。可是要瞒住老爷和日向一族的人又谈何容易。希望老天保佑,让他有命等到二少爷回来……

 

 

 

 

“买定离手!买定离手!”

 

“大!大!大!”

 

“小!小!小!”

 

“四个六,豹子——通杀!”荷官揭开了倒扣的骰盅,大声报出里面骰子的点数。

 

愤怒的咒骂和悔恨的低叹穿过亭廊传入内院的雅间,让赌坊老板不经意间微微一顿,露出了一丝微笑。“你输了。答应的事可要做到啊。”

 

对面英挺的青年一扫刚刚的沮丧。开朗笑道:“这个自然,我千手柱间一向愿赌服输,绝不会赖账。你要的天山雪莲我自会取来给你。不过角都,今天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,居然连赢三局。”

 

“不是我运气好,而是你运气太差了。”赌坊老板角都说出了公认的事实。

 

“怎么会?”柱间有些不相信自己居然赌运奇差,不服输的说:“我跟他赌一次,不信还会输。”说罢,他抬手指了指一直趴在桌上犯困的银发青年。

 

“老子对钱可没兴趣。”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,银发青年大有翻身就睡的架势。

 

“飞段。”角都低喝一声阻止飞段的无理。千手柱间虽然看起来开朗随和,但是身为森木山庄的少主,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号人物,角都深知其绝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当然不愿得罪。

 

倒是柱间对着角都一笑,开口劝道:“你别总那么严肃嘛,大家都是老朋友了。”然后他转头对飞段解释,“赌不一定非要赌钱啊,你喜欢赌什么都随你。”

 

飞段撅着嘴抱怨似的瞪了角都一眼,然后说出赌注。“那还是赌大小好了。谁输了就去做三天乞丐!是做真正的乞丐,可不能只穿脏衣服了事。”

 

“好!”柱间豪爽的一拍桌子,“我跟你赌了!”

 

“风,去准备一套乞丐服,要破烂点的。”角都看着柱间和飞段豪气干云的架势,对身边的侍从吩咐道,“就按千手少庄主的身材。”

 

片刻后,身着破烂乞丐裝,满身泥巴,蓬头垢面的柱间以一脸欲哭无泪的沮丧模样走出了赌坊的后门……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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